自绝后路不到24小时,范曾担心的事发生,遭殃的何止小50岁的娇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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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7岁书画大师范曾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风光一世,87岁高龄终于生了一个儿子,却落得晚节不保。

去年,86岁的范曾不顾世俗眼光,迎娶了比自己小整整50岁的徐萌,徐萌此前是做汽车直播的主播,两人身份地位与年龄的巨大悬殊,让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争议。
而在今年8月份,一场扑朔迷离的“失联风波”更是将这个重组家庭推上了风口浪尖,当时坊间传言四起,甚至有爆料称徐萌卷走了价值不菲的书画。

更有甚者说她与外人联手做局,而女儿范晓惠的一则“寻找父亲”的声明,似乎侧面印证了家中生变,而12月11日的这份声明,彻底反转了剧本。
范曾在声明中将女儿和继子之前的寻人行为定义为“恶意虚构事实”,认为他们打着关心的旗号,实则是为了争夺财产、诋毁他的新婚妻子。
为了给徐萌和那个刚刚降生的幼子腾出一个绝对干净、安全的“领地”,这位书画大师拿出了当年泼墨挥毫的气魄,直接将抚养自己、陪伴自己数十年的子女及其背后的家庭一刀两断。


甚至他把自己的一切公私事务全权交给了年仅30多岁的徐萌打理,对于一个拥有几亿身家、作品拍卖能拍出4.3亿天价的富豪画家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倾尽所有的豪赌。
大伙议论纷纷,不光是惊讶他87岁高龄还能生孩子,这生理上的事儿确实少见,更多的是实在想不通,他为啥要做这种断自己后路的事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毕竟,徐萌才和他结婚一年多,而那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,谁能保证在范曾未来的耄耋岁月里,这份年轻的爱情能扛得住岁月的重量?

但如果你翻开范曾过往的人生履历,会发现这种“决绝”和“不留情面”,似乎是他性格底色中早已注定的一部分,在他那被捧上神坛的艺术成就背后,往往伴随着一段段被抛弃的旧情义。
艺术圈内对他的评价早已两极分化,已故国画大师李苦禅,生前对这位弟子有过一句极重的评语:“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”,这不仅是对他性格的写照,更是一段痛彻心扉的师徒恩怨。

想当年,李苦禅不仅手把手传授画技,还大度地将他引荐给同僚,铺平了他的艺术道路,可在特殊的历史时期,范曾为了自保甚至为了某些利益,多次写信揭发恩师。
李苦禅直至临终都无法释怀,特意留下遗言,禁止范曾前来扶灵,同样的“背刺”戏码,也曾在文学巨匠沈从文身上上演。

上世纪60年代,正是沈从文的提携,才让当时默默无闻的范曾得以进入历史博物馆工作,并参与了重要的服饰研究绘图,画技因此突飞猛进。
可以说是沈从文给了他饭碗,也给了他技艺的飞升,但换来的不是报恩,而是铺天盖地的大字报,这种“双面人”的行径让晚年的沈从文提及此事时,仍感到巨大的痛苦与震惊。
如果说对待师长是“中山狼”,那么在处理感情问题上,范曾则更像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在他的情感世界里,似乎永远没有“糟糠之妻不下堂”的道理。

他的第二任妻子边宝华是他最落魄时的港湾,当年两人都在博物馆工作,边宝华为了支持穷困的范曾,不惜去打工补贴家用,并在范曾籍籍无名时为他生下了女儿范晓惠。
那是一段共患难的岁月,但随着范曾的名气越来越大,这艘原本稳固的小船还是翻了,颠覆这段婚姻的并非陌生人,而是范曾好友须遵德的妻子张桂云。
这大概是范曾这辈子最让人骂的一段往事,须遵德对他挺不错,看他日子过得紧巴,总请他回家吃饭改善伙食,没成想范曾居然看上了朋友的老婆。

他一边享受着朋友的接济,一边背地里给张桂云写了两百多封情书,两人暗度陈仓长达十余年,直到1993年,范曾抛弃了共患难的边宝华,迎娶了已经离婚的张桂云。
老范这一回是真把路走绝了为了显示自己的“深情”,他还将张桂云带来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,其中一位就是此次被他断绝关系的继子范仲达,当年的“真爱”如今看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。

张桂云去世仅仅三年,当时已是86岁高龄的范曾便迅速从悲痛中走出,牵手了能做自己孙女的徐萌,对于外界的非议,他似乎从未在意,就像当年他对质问他的好友须遵德所说的那样:“爱情是自由的。”
只要自己痛快,哪管身后洪水滔天,这种行事风格,贯彻了他的一生,如今87岁的他似乎又要开始一个新的轮回,为了年轻的娇妻和刚出生的儿子,他毫不犹豫地将几十年的亲情纽带斩断。
这种做法在常人看来或许是老糊涂,但在范曾的逻辑里,这或许是一次精准的“排雷”,清除一切可能威胁到现有幸福和财产分配的障碍,只是这一刀切下去,真的就能换来安稳的晚年吗?

那个刚满周岁的孩子,是否真的是他在世间唯一的寄托?而在利益旋涡中心的徐萌,面对天价的字画遗产和完全的代理权,真的能如范曾所愿,纯粹地守护这个家吗?
互联网上的评论几乎一边倒的讽刺,很少有人送上祝福,人们看到的不是一段跨越年龄的佳话,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资源置换与人性博弈。
那些曾经被他改名换姓、视为己出的继子,那个陪伴他度过无数风雨的亲生女儿,在一纸声明后,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而那个曾被他背叛的朋友、伤害过的恩师,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,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,或许对于范曾来说,名声、道义、亲情,都抵不过当下这一刻的“拥有”。
他这一生似乎总是在做“加法”,追求更高的名气、更年轻的伴侣、更多的财富,却唯独在人情味上,不停地做“减法”,这一次他不仅减去了过去,似乎也把退路给堵死了。
把余生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一个刚认识一年多的人身上,这是何等的狂妄,又是何等的悲凉。

当他在享受“喜得一子”的快乐时,恐怕忘记了色字头上的那把刀,落下时从不分你是大师还是凡人,算计了一辈子的人,最怕的就是在人生的终局,却看不透这世间最朴素的因果。